燃烧吧直到我们都灰飞烟灭

真刀真事

人物:刀剑乱舞 -  一些刀刀,烛压切无差暗示
分级:G
简介:非常无聊的游戏记录。大部分是真刀真事,更大部分不是(语体教脸。非乙女向第一人称婶出没注意

                                                           

因为太非,我请隔壁欧洲婶婶有空来我家本丸赌下刀。

第二天回了本丸,近侍烛台切跟我汇报:“昨天来的两位婶婶脸比你白好多,一出手莺丸,再出手小狐丸,接着又从厚樫山带回了江雪。”(都是之前我没有的。)

这我自然是知道的。回来之前早跟婶婶们通过气了。我:“到底是你脸黑还是我脸黑,昨天带队的可是萤总。”

烛台切是没想到我这么非了还敢推锅:“昨天十连五金的时候叫我咪酱,今天就说我脸黑了?!”

我没理他,招呼路过的正太:“萤总萤总,我们去搓蛋蛋玩儿。”

萤丸高高兴兴搓了十个,一溜儿排在我面前,非常有孔乙己排铜板的气势。

但人刀排的是六个金装。

烛台切这下脸真的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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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又靠萤总捡回新刀,是刀账上第一把枪,蜻蛉切——终于可以去新地图远征了!特化喂满之后我就拜托蜻蜓叔带队去元寇。

这一趟要18小时,还带走了一半主力凑等级。为了防止今天无事可做,我特地搬了台笔记本到本丸。近侍宗三饶有兴致地坐在边上看我打新出的三○志13。

我让宗三近侍是有原因的。“宗三君,麻烦你随便说点什么吧。”

“?”

“就那些开场白什么的。”

“‘您也想要这个天下吗’……?”

“想!”这个配音实在是非常适合打SLG! 

宗三用“你有病”的眼神看着我操纵曹○德独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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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魏统一了,远征队回来了。

我发现下一个远征地得靠园长带队。

查了公式不抱希望地赌了一发。

5小时。

谢谢你,近侍鲶尾君。我去给浴室装防水麦克风。

明天远征的时候也要麻烦宗三君陪我打三○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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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练我一般是不看的,反正不会真的受伤,躲在草丛里猛击PSV就好。

但今天做日课的时候隔壁婶婶戳了我一下。

我抬头一看,烛台切一刀一个长谷部,长谷部一刀一个烛台切。

还挺对称。

又看了一场,烛台切一刀一个长谷部,长谷部两刀一个烛台切。这回对面烛台切等级稍微高一点。

第三场,对面烛台切把我家长谷部砍回本阵了。

隔壁婶婶问我:“你说他们俩是感情好还是不好呢?”

我不知道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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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 angry.

“烛台切光忠,压切长谷部。”我叫了两把刀到房间里来,“我让你们去种地,并不是让你们真的去种地,也不是让你们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更不是让你们瓜田李下——”

“主上,什么叫瓜田李下?”长谷部不耻下问。

“这个词出自《君子行》,原文是‘瓜田不纳履,李下不正冠’,相传是曹植所作,不对你不要转移话题。”提到本命的儿子我就比较激动,差点被他们得逞了,“我是让你们在种地这个过程中观察自然、观察社会、观察生活,提高知识水平,提炼刃生道理,化经验为属性点。”我其实不太擅长(不如说是完全不会)作领导谈话,用力扯了一番之后总结道:“你们身为本丸等级最高的两把刀,连续一周田当番都是生存+0,你们自己说说,这合适吗?怎么起到带头作用?别的刀会怎么想?短刀们会不会有样学样?”

两把刀低着头反省了一会儿,烛台切突然发言:“审啊,今天收获的茄子,你想吃烤的还是凉拌的?”

“烤!大冷天谁特么吃凉拌茄子啊!”我腾地站起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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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把payp*l账号找回来,喊近侍陪我去逛(ke)街(jin)。

烛台切一直对我之前说他脸黑那件事耿耿于怀,但是事实胜于雄辩,前几天萤总锻出了三日月,这家伙却只会230,记录在手他根本讲不过我,最后只好说:“我是不会借钱给你的哦?”

“Interesting,你倒是说说你哪来的钱?”

说起来本丸我最喜欢跟伊达刀和青江讲话,前者不用翻译,后者能接住梗。

是什么样的梗我们就不细讲了。

“每次大家远征带回来的小判箱都是我在收着呢。”烛台切淡然道。

“???远征有小判箱子的???地图上从来不说啊???”我发出了咸鱼审的惊呼。

“报告里有写,但你每次都直接扑向了玉钢。”

没办法,我家本丸缺钢嘛_(´・ω・`」∠)_ 不但我家本丸缺,我家港口也缺得很_(´・ω・`」∠)_

但生活往往不会按我们的需求塑造机遇。

我就这样多了万把小判,同时仍然很缺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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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在思考上哪儿搞点钢来。

人啊一思考就容易饿。我在自己意识到之前就已经身在厨房,吃上了烛台切做的薯条。

烛台切带着一脸审我想找你谈心的表情在我对面坐了下来。

薯条都吃了我还能跑吗。

“审啊,你这两天对长谷部君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有这么明显吗???”我大惊失色,“我在想能不能扒了他的衣服——”

轮到对面大惊失色:“说好我们本丸不搞乙女向的呢!!!”

“——换点钢。你不觉得国宝的涂装应该很值钱?”

“哦……可是如果没有防具可能就需要源源不断的钢来手入。”

“你说得好有道理。”而且我是那种随便让刀受伤的审吗?不是。我又想了半天,问他:“那么厨房里有不用的铁锅吗?”

烛台切用一种比较复杂的眼神看了我一会儿,最后表示“我今晚帮你拿长谷部君的外套吧”离开了厨房。

留我一个审一边洗锅一边想,嚯,你要怎么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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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条大桥攻略中。

做了充分调研之后,我交给浦岛三个锦囊:“第一个岔路用这个锦囊里所有面都是戌的骰子,第二、三个岔路用这个锦囊里所有面都是申的骰子,最后用这个锦囊里所有面都是子的骰子。”

这就是我6-2不沟的秘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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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丸日常有一部分是这样的。

我(一拍大腿):走!上本能寺暗堕去!

然后近侍就会提着本体默默往门口一站。

岩融有的时候还会撞到头。

……攒齐小判我就找人改一改大门。

不动来了之后。

我(一拍大腿):走!上本能寺暗堕去!

不动:好!

提着本体摇摇晃晃地跑来了。

我:……不动啊来来来我们喝一杯。

我决定以后调戏他们的时候改用关原。

说不定能奶到石田正宗实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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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隔壁女提督约会的时候对方把我的小号翻出来给我看。

“咪总给我搓了五个金蛋!” 

“咪总竟然索敌成功了! ”

“咪总今天没把队带进沟里!”

“咪总昨天没有好好种田,又是生存+0。”

“本日演练也是修(xiu)罗(en)场(ai)。”

“你自己说说你像什么。”提督怜爱地看着我。

“像盆友圈喜当爹的。”我很惭愧。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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