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烧吧直到我们都灰飞烟灭

笨蛋说了啥?

题目:Fools Say What? -What?
作者:Lying In An Angels Arms
人物:HP - Snucius
分级:PG-13
简介:“笨蛋说了啥?”“啥??”——短篇段子集,两人的日常生活绘,搞笑为主。
译注:作者已停更,我出于三观不合和西皮洁癖跳了几篇,其余都在这里了。                                


01 钓鱼

“我有一个绝妙的主意,西弗!”卢修斯欢叫着抢走爱人手里的魔药书然后被瞪了一眼,“我们去钓鱼吧!”

西弗勒斯被雷到了:“钓鱼?”

“对!”

“你又把柜子里的酒喝光了么?”

“我没有!”卢修斯皱眉,“我从来没干过那种事。我们很久没有一起做过什么事了。钓鱼是一个很赞的、有男人味的、适合一起做的活动!既然我们是有男人味的男人,我们应该一起去钓鱼。“

西弗勒斯叹了口气向后靠上沙发椅背。他以一种临床观察患者专用目光审视自己五年以来的爱人。

“你跟那条杂种狗说过话了,是不是?”西弗勒斯灵光一闪,平静地说道。每次小天狼星·布莱克和卢修斯·马尔福在同一个房间里待过,其中一个出来的时候就会对自己的男子气概产生些许怀疑。看来这一次轮到卢修斯了。

“没有……好吧也许说了一点点,”卢修斯不愿承认地挥着手,“那不相干。那么,你想不想去钓鱼呢?”

“钓鱼。”

“没错,就是那回事!钓鱼?就像你知道的那样,和鱼一起?”

“……也和蚯蚓,肮兮兮的船,和恶心的黄色救生衣……还有下水道里出来的水。”

卢修斯脸色变白了,而西弗勒斯得意地笑了起来。他身体前倾,从对方僵硬的手指间拿走自己的魔药书然后重新靠进椅子里。近期内不会有什么钓鱼活动了。

“……嗯,那我们不去钓鱼了,西弗。我们宅在家里做爱吧。”

西弗勒斯的眼睛邪恶地亮了起来。

“终于有个我们都同意的想法了!“

(译记:果然“我们很久没有一起做过什么事了”就会带来这种结果……)

 

02 婊子

西弗勒斯在床正中央伸直双脚。这是他最喜欢的位置。他腿上放着一本奇幻小说,那是他上次去麻瓜伦敦时买的。他懒洋洋地扫过书页,听着有节奏的淋浴声,然后在水停时微微绷紧身体。片刻后,门伴着尖叫声被撞开。

“你……你——”西弗勒斯那头发现在是粉红色的爱人怒到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西弗勒斯弯起嘴角,“这说明不把你的发胶魔药清理出我的坩埚会遭报应的。”

“你……你!”曾经一度的金发男子在狂怒中抓着自己鲜艳的粉红色头发,表达能力仍未恢复。

西弗勒斯继续微笑着回到书中懒懒道:“我知道,我知道,我是个婊子。也爱你。”

卢修斯沉下脸冲回浴室。

爱人宣战日。

A/N:可怜的卢西 XP 或者其实西弗勒斯比较可怜?毕竟他接下来得面对愤怒复仇者马尔福。哦,你们不觉得这沟通不良的一对儿很萌么?

 

03 小小的脚步声

“西弗?”

“嗯?”

“难道你不觉得是时候听听一些小脚丫在庄园里走来走去发出噼啪声了么?”

西弗勒斯被茶呛到咳嗽。他喘息着,想让空气重新进入肺部,苍白的脸憋得通红。

卢修斯笑嘻嘻地看着他。

“你——你想要孩子?”西弗勒斯一能正常呼吸便说道,语气里是明显的怀疑。

卢修斯的脸吓白了。“亲爱的萨拉查,不。我想说的是养只小狗或者猫或者……哦萨拉查,孩子。我坚决不要小孩了。德拉克一个就够了。萨拉查!我恨那些小屁孩。”

“哦感谢上帝,”西弗勒斯还在喘气。他伸手握住卢修斯的手。“我也是,亲爱的。我也是。”

“所以……小狗?”

“只要你喂它吃东西,给它喝水,每天陪它玩并且清理它造成的小‘混乱’,那么没问题。”

“当我没说。”

(译记:德拉克你被嫌弃了……你还会被嫌弃很多次XD)

 

04 烧起来了

“嗯?”

“……”

“你觉得如何?”

“……”

“西弗勒斯!别傻瞪着,快告诉我你的看法。”

“ ……我的眼睛烧起来了。”

卢修斯对爱人怒目而视:“靠,这有什么问题?”

“这是白色的。”

“所以?”

“纯白色。漂白剂都比它颜色丰富。”

“总比你的要好。”

“我的怎么了?”

“黑色。永远是黑色的。你为什么不穿一点别的颜色?你甚至不穿绿色。你这样算什么斯莱特林?”

“我?你穿着白色!别自欺欺人了卢修斯,没人会相信你是一个处子。”

“那你为什么不穿白色?每个人都相信你是。”

西弗勒斯脸色煞白,表情冷了下来。

“西弗勒——”

“别理我,卢修斯。我还有魔药要酿。”西弗勒斯低吼着消失在黑袍卷起的风中。

卢修斯被一个人留在房间里,穿着明艳的白色长袍,祖母绿戒指无力地握在手心。

操。

 

05 胆小的醉鬼

卢修斯疲惫地揉着自己的额头,把西弗勒斯灌醉到底是谁的好主意?他们之前显然认为魔药大师喝醉了会变得“搞笑”或者“有趣”或者“爱玩”,然后就像往常一样,西弗勒斯证明了他们都是错的。

西弗勒斯·斯内普,目前醉得一塌糊涂,躲在沙发后面,闭着眼睛摇晃着身体。

“我们之前不知道。”小天狼星·布莱克想要为他们的行为找借口,但卢修斯火冒三丈地瞪着他,结果这条蠢狗立刻安静了。

阿不思·邓布利多想要把这个被吓到的人哄出来,但他显然运气不佳。每次这个老人想要拉出他年轻的教员,西弗勒斯就颤抖着瑟缩到更远的地方。

“一边去!”卢修斯低吼道,阿不思立刻后退了一步。卢修斯站在他被吓到的爱人面前,令所有人震惊地跪了下来。

“西弗勒斯,”他温柔地低语,没有伸手碰对方的意思,“你在害怕什么,西弗勒斯?”

卢修斯以为西弗勒斯不会回答,不过片刻之后,蜷缩着的西弗勒斯的声音从双膝之间闷闷地传来:“先——先生。”

卢修斯叹了一口气,他大概猜到了。“嘘……”他安慰道,再次震惊了围观群众。他们从没亲眼看过卢修斯和善的样子。“他不在这里,西弗勒斯。他没法伤害你。”

西弗勒斯仿若未闻,但卢修斯不断向他低语着保证。不一会儿,西弗勒斯放松了肩膀,缓缓抬头用通红的眼睛注视着他的爱人。

“卢西?”他焦虑地说。卢修斯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但仍然没有伸手。

布莱克为这女孩子气的名字窃笑了一声。卢修斯想立刻抽他一顿,但目前西弗勒斯更重要。不过布莱克因为窃笑而被扇了耳光的声音还是他感到无上快乐。他在心里记下要给狼人送点巧克力。

“来吧,西弗,我们回家。”卢修斯低语着向爱人温柔地伸出手。但西弗勒斯畏惧地后退。

“家?”他用尖锐的声音说,再一次被吓到。

卢修斯暗骂了自己好几遍蠢货,做出一个可靠的表情:“是的,亲爱的。家。”他想要补救那个字带来的伤害,“马尔福公馆。记得吗?”

西弗勒斯放松了下来,爬进金发男人张开的手臂中,把脸埋在对方温暖的胸膛。“好吧……家。”他听上去像个孩子,而卢修斯紧紧闭上眼睛,掩饰自己对爱人的恐惧的反应。

他弯下腰免得房间里的其他人看到他们的脸,然后抬起西弗勒斯的下巴亲吻他。接着卢修斯亲吻他的眼皮,让他继续闭着眼睛。他环抱着他,帮着他站起来,在他难得地表现出需要的时候让他靠着自己。

卢修斯愤怒地扫视着房间里的其他人:“无论把我爱人灌醉是谁的好主意,我建议你从现在起注意你喝下去的一切,我向你们保证,我会找出到底是谁,而他将为此后悔。”他们紧张地对视了一眼,卢修斯接着道,“我建议你们永远不要谈论今天的事,因为如果你们向另外一个灵魂提到这件事——我是说只要提到——不管那人是活的死的,我都会杀了你然后让西弗勒斯把你的尸体用在魔药实验上。了解?”

 “了解!”他们异口同声地说道,连邓布利多的眼睛也在闪烁。

卢修斯冷笑:“你们自己看着办吧。”他收紧了抱着西弗勒斯的双臂,看也不看其他人就带着他幻影移形回家了。

马尔福公馆是一座紧挨着伦敦市区的双层别墅。卢修斯和纳西莎离婚后不久便搬出了庄园,因为他的前妻得到了产权。

卢修斯倒不是特别在意。公馆刚好满足了西弗勒斯和他自己的需求:有足够的空间让西弗勒斯做魔药实验;有一间空置的卧室留给德拉克,如果他想来住的话;有一个宽阔的后院,可以种植草药和其他东西,比如每年春天西弗勒斯都会种的一种叫黄色郁金香的欢快地令人讨厌的花。卢修斯可以肯定西弗勒斯种那种花只是为了让他生气。(译者按:得了吧教授不种百合你就该高兴了……)

卢修斯半拖半抱地把爱人带进主卧室。有次德拉克告诉他这个房间能放下整个韦斯莱宅,当时卢修斯立刻反问他是怎么知道韦斯莱宅有多大的。他们之后再也没谈过这个话题。

“卢西,”卢修斯把西弗勒斯安置在床上脱掉他的鞋子的时候,西弗勒斯对他耳语,“别走。”

“我哪里也不去。”卢修斯向他保证,站在那儿开始脱自己的长袍。接到卢平的紧急传话说西弗勒斯有点不对劲的时候,卢修斯在睡衣外面随便罩了一件长袍就直接幻影移形过去了。

“你穿着睡衣准备上床了。”西弗勒斯几乎是傻笑着说。卢修斯露出一丝笑容。

“你马上也要上床了。坐起来。”卢修斯命令道,西弗勒斯挣扎着照做了。最后他放弃了给西弗勒斯套上睡衣,让他只穿内裤,然后帮他盖好被子掖好被角,就像德拉克小时候卢修斯为他做的那样——这基本上是卢修斯在他儿子成长过程中唯一做过的事了。

“别走!”卢修斯准备走到床的另一边的时候西弗勒斯喘着气说。卢修斯犹豫了一下。走到他自己那边花不上十秒,但就算这么点时间也会让西弗勒斯歇斯底里。卢修斯叹了一口气。

“好吧,好吧。往旁边挪一点。”卢修斯说着掀开了西弗勒斯这一侧的被子。黑发男人挪到了卢修斯那边,睁大眼睛看着卢修斯钻进被子里。他一躺好西弗勒斯就抱住了他。

卢修斯得意地笑了起来。他有点想用这事敲诈西弗勒斯,但他知道自己做不到。这是他们俩之间不必说出口的规则。卢修斯第一次发现西弗勒斯喝醉之后表现出来的异常的恐惧是西弗勒斯五年级的时候,而卢修斯当时正好在拜访霍格沃茨。他们都喝醉了;正是在那一天,卢修斯知道了西弗勒斯的悲惨过去,充满了虐待、暴力和其他一些卢修斯宁愿忘记的东西。卢修斯自己只被父亲打过一两次屁股,他对身体上和精神上的虐待儿童毫无概念。这个二十岁的年轻人唯一想到能做的,就是让西弗勒斯紧紧抱着他,直到他终于在恐惧中睡着。卢修斯就算现在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他要陪着西弗勒斯入睡,为什么第二天那个男生醒来之后他仍在那儿,为什么他邀请那孩子来庄园过圣诞节,就算他们俩都知道卢修斯对那种情况无能为力。

“我爱你,卢西。”西弗勒斯突然低语,让卢修斯微微一笑。

啊,是了。这就是原因。

“我也爱你,西弗。”

 

06 报纸

“我不喜欢你母亲,斯内普。”布莱克一阵风一般刮进房间痛苦道。西弗勒斯坐在扶手椅上小口啜着白兰地,卢修斯在他对面做着同样的事,卢平跟在布莱克后面,无声偷笑。

“她怎么了?”西弗勒斯不是很在意地问。他看向卢修斯,一脸被娱乐的表情,对方回了一个坏笑。

“她是个婊子,”布莱克低吼,西弗勒斯皱起了眉头。

“管好你的舌头,布莱克,否则我不保证你还能拥有它。现在我再问你一遍,她对你干什么了?”

“她用一卷报纸打我的鼻子!”布莱克哀怨地说。卢修斯都懒得掩饰脸上越来越明显的表情。

西弗勒斯看起来被逗乐了。“然后?”

“她把我锁在门外,靠!我又不是狗!”

“这个问题恐怕值得商榷。”西弗勒斯沉思道,然后又喝起了白兰地。布莱克吼了一声,跺着脚走了。

卢修斯还在笑着,“我就知道我喜欢你母亲总是有个原因的。”

 

07 ……鸡肉?

“过来,喝了它。喝了就没那么痛了。”卢修斯忍俊不禁地说。西弗勒斯绝望地一把夺过爱人手上的魔药。“你到底为什么会想到喝两瓶火焰威士忌?而且还是连着喝。”

“走开。”西弗勒斯低吼着吞下魔药。他皱起眉闻了闻手里的长颈瓶,“这是什么?”

“醒酒魔药。”

“不对,”西弗勒斯绷着脸反驳,“醒酒魔药味道和水差不多,这个尝起来像……鸡肉?”

“鸡肉?”卢修斯厌恶地说,“你老年痴呆了吧,这是醒酒魔药。”

“你尝尝。”西弗勒斯厉声说道,向爱人举起半空的长颈瓶。不过卢修斯还是冷笑着啜了一口。

他皱眉:“恩,是像鸡肉。”

“再检查下标签,老头。别忘了戴上眼镜。”西弗勒斯奚落他道,把脑袋埋回枕头里。

“上面写着……鸡汤。哦。”

“蠢货。”

 

10 嫁给我

起居室一片静谧,唯一的声音是每隔几分钟翻过的书页。他们的呼吸低沉平稳,壁炉火焰噼啪燃烧。 

“嗯,有意思, ”这对爱人中的一个开口,“你知道么,有一半的婚姻以离婚告终。 ” 

“有趣。”另一个毫无兴趣地冷淡道。 

“你愿意嫁给我吗?” 

“梅林啊,不。”

“哦,好吧。我只是随便问问。” 

“嗯。把威士忌递过来。” 

“当然。” 

“谢谢。” 

“好说。” 

这对爱人继续着他们的阅读,嘴角露出一丝抑制不住的笑意。有时,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聊些什么,但他们并不在意。

他们的儿子一脸茫然地站在门口。我永远理解不了他们。

 

11 你看着像根香蕉

“我不敢相信你居然让我做这种事。” 

“来吧,会很欢乐的。出来。”

“不!” 

“现在出来!” 

“先生,您的朋友还好吗?他已经在更衣室里待了超过半个小时了。”活泼的售货员担忧地问道。她的金发挑染成粉色,她的眼睛一直粘在卢修斯身上,好像他是一颗糖——还是她最喜欢的口味:有钱。 

“他的爱人很好,”西弗勒斯在更衣室里大喊,让那位小姐一下子脸红了。她反感地看了卢修斯一眼便快步走开。卢修斯只是露出一个假笑。

“卢修斯,我绝对不会干这个的。”西弗勒斯补了一句,于是假笑消失了。

“哦你会的。我陪你去了你那个该死的魔药店,这是补偿。公平点儿。”

“我是个斯莱特林,我不需要做到公平!”

“在我对你施咒之前出来。”卢修斯对着更衣室的门咬牙切齿道,他注意到周围的麻瓜都开始用奇怪的眼神打量他。

“我恨你。”西弗勒斯生硬地大叫,然后换了一个甜腻腻的语气,“卢西?”

“恩?”卢修斯小心地答道,警觉于他亲切的声音——那通常意味着麻烦。

“这个月别想上我的床。”西弗勒斯低吼着,猛地推开了门。

卢修斯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自己的爱人,绝望地想要保持淡定。他试图板着脸,但他的嘴角在猛烈地抽搐:“你看上去……不错。”

“并没有!”西弗勒斯冷笑,“别对我说谎你这个混蛋。”

“我没说谎!”卢修斯假笑着否认,“……你就像根可爱的香蕉。”

西弗勒斯咆哮着转身,昂头走进更衣室摔上了门。

“黄色确实不适合你,亲爱的。”卢修斯说着,光明正大地笑起来。

“改成一年,卢西。”

“什么?你这个混蛋!我说了你像根可爱的香蕉!那是恭维!快点给我从里面出来!”

“不!”

“那我进去。”

“不!卢修斯!住手——噗。”更衣室里传来一阵轻笑,接着是呻吟,店里的每个人都脸红了。

西弗勒斯没办法做到自己说的话了。

 

12 星辰一般的眼睛

“我爱你。”

“我更爱你。”

“我跟你说过我有多爱你的眼睛么?”

“没有我爱你的眼睛那么多。你有着世界上最美丽的眼睛——星辰一般。”

“好吧,你的唇真是完美。每次我看到它们都只想——”

“好了!好了!”德拉克打断了他们,“我们明白了,以后我们会回房间再黏糊。拜托你们快停下,在我打翻我的茶之前。”

哈利急忙点头。两个二十岁的年轻人脸色半青半白。

西弗勒斯和卢修斯端着咖啡相视一笑。有时要搞定小子们实在是太容易了。

 

13 你和斯内普睡过了?!

“等等,我没听错的话你说和西弗勒斯·该死的·斯内普睡过了?”

“对。”

“你不是同性恋。”

“又对了。”

“你和西弗勒斯·斯内普睡过了。你甚至都不喜欢他!”

“你有一个烦人的习惯,总是陈述一些显而易见的事实。”

“但……但是,为什么?”

“我认为我爱他。”

“哦,好吧……该死。”

“又对了。我是说,确实该死。”

 

14 发短信

1977年8月3日,1:53 AM。

床很冷,冷得要命,西弗勒斯没法让自己暖和起来。他辗转反侧想要找个舒服的姿势,但怎么也无法忽视床另一边是空的。他叹了口气翻了个身,盯着床上的空档。他感到寂寞。

他不由自主地拿起床边的电话,拨了一个熟悉的号码。拨号音每响一次他的心跳就快一分。

“喂?你好?不管你他妈的是谁,我都要杀了你,现在是该死的凌晨两点!”一个熟悉的声音在电话里怒吼。西弗勒斯犹豫了一下,但没有放弃。

“我爱你。”他脱口而出然后立刻挂断电话。他放松地长叹一声,终于能够痛快地说出来然后把这事儿扔开了。他舒服地蜷回床上,把毯子拉到头顶,把另一边的枕头塞到自己背后,好像确实有个人在那儿抱着他一样。他终于睡着了。

1977年8月3日,3:01 AM。

一个巨大的哔哔声吵醒了西弗勒斯。这是几个月以来他睡得最好的一次。他怒吼着从地上一把抓起手机,一半身体悬空在床外。他打开短信然后脸红了。

我也爱你。

没有署名,没有问候,就那么一句。这个号码已经印在西弗勒斯心里了。很早以前他把这个手机作为圣诞礼物送给了那个人。

西弗勒斯缩回床上叹息着,看着短信再一次入睡。

我一定得教会他快一点打字。

(译记:话说1977年的手机神马的你们还真有钱啊。还是说食死徒待遇好?)

 

15 细数原因

他的头发油腻腻的;卢修斯沉迷于抚摸他的头发。他的鹰钩鼻很长;卢修斯只要有机会就吻他的鼻子。他的薄唇总是吐出刻薄的话语;卢修斯为自己能软化撬开他的嘴唇感到自豪。他脸色蜡黄;卢修斯用爱抚、亲吻和吮吸让他的脸变红。他的牙齿又弯又黄;卢修斯喜欢他们接吻时他的牙齿轻咬他的舌头的感觉。他空洞的黑眼睛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卢修斯爱慕着他批判性的大脑充满情欲时他双眼睁大并变得更加深沉的样子。

“你为什么爱我?”西弗勒斯盘问他。

卢修斯给了他一个微妙的笑容:“我没法列出所有原因。”魔药大师怒视他。

卢修斯笑着开始向他展示所有那些原因作为替代。

A/N:每次看到她们在同人里改变西弗勒斯的长相我就来气。他是个嘴巴很毒的难看的混蛋,这就是我们爱他的原因!

 

17 瞬间

1999年8月19日,3:39AM。

卢修斯躺在西弗勒斯身侧,抚摸着他油腻的黑发。“你用过洗发水吗?”

“嗯?”西弗勒斯和睡意做着斗争。他慢慢地眨了眨如墨一般的黑眼睛,“用的呃。我自己的——”他打了个哈欠,“配方。”

卢修斯笑:“我觉得它没起作用。”

西弗勒斯睡眼朦胧地皱起眉:“就因为我没有每天花三个钟头在镜子前面打扮自己。”

卢修斯愤愤地吸了一口气:“拜托。你上次照镜子是什么时候?实际上应该说,看到一面镜子。”

黑发男人打了个哈欠,从卢修斯旁边翻身面朝另一个方向:“三岁的时候。”他的声音因睡意而有些含糊,“当我母亲告诉我我一直嘲笑的那个会动的丑陋画像就是我自己的倒影。”

卢修斯扑哧一笑:“搞不好真是那样,你这难看的笨蛋。你现在呢?四十几岁?”

西弗勒斯突然坐了起来,转身恶狠狠地瞪着他的爱人。“你能闭嘴吗!现在是凌晨该死的三点三十分!去睡觉。”

“你之前也没抱怨。”卢修斯笑得一脸春色。

西弗勒斯仍绷着脸:“那是因为你把嘴放在我解剖意义上尤为重要的某个地方。我喜欢听你控诉。”

“这算一个承诺吗?”

“去睡觉!”

卢修斯叹了口气翻到自己那边。他能听到爱人在他来回翻动安顿下来的时候恼火地咕哝。

卢修斯感到睡意逐渐侵袭他的大脑,然后一个熟悉的声音让他惊醒了。

“无论如何,你该死的很清楚我只有三十九,你才是那个四十几岁的。老牛吃嫩草的混蛋。”他含糊地喃喃着,不过卢修斯听得很清楚。

他只是暗暗地笑了。

没错,我为这样的瞬间而活着。

 

20 和我一起走

街上人山人海,但两人一阵风似地轻易穿过了人群。大多数人有意避开,好像在害怕他们,或者被他们传染上什么东西。

“你听到了吗?他们在约会!太荒唐了!”

但这一对儿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几乎看不到周围的人群。他们没有手挽手,没有看着对方,也没有卿卿我我地相对微笑,甚至没有怎么和对方说话。

他们只是走着,知道只要看向身边,对方就一定在那儿。

 

21 去吧,我的爱

1973年6月12日。

“你明天要走了。”

“嗯。”

“什么时候?”

“很早。”

“喔。”

“确实。”

“……马尔福?”

“什么事,斯内普?”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斯内普?”

“为什么是我?”

一声轻哼。“拜托。别跟我来‘我配不上你,你这么完美而我却令人生厌’那一套。”

胳膊上一记轻戳。“闭嘴,我才不会。”

坚定的手臂环上了他的腰。“好吧,你最好说说。我确实完美。”

另一声轻哼,音调低了下来。“Narcissus[1]。”

一个颤抖。“别在我的床上提这个名字,斯内普。任何形式。”

一个恶魔般的假笑。“Narcissa。”几乎是唱出来的。

他被按在床上,床发出了一阵吱嘎声。年轻谨慎的眼睛向上看着另一双带着嘲弄的银色眼瞳。“我要为此惩罚你。”

又一个假笑。“哦,太好了。”

那个晚上余下的时间里没有人说话。

第二天早上斯内普精疲力竭但高兴(他敢承认吗?)地醒来,惊讶地在枕边看到了一张字条。他伸手去拿的时候摸到了什么东西——一枚戒指。他盯着它看了一会儿,然后颤抖着打开字条。

‘有些东西转瞬即逝。有些东西终将消失。但这不会是其中之一。’

斯内普倒在床上,凝视着字条,然后是戒指。

那个蠢货给了他马尔福的签名戒指[2]。这枚戒指的佩戴者只能是真正的家族继承人,或者在极少情况下,继承人的配偶。斯内普战栗着苦涩一笑,狠狠地闭上了眼睛。

片刻之后,他缓了过来,戴上了那枚发光的银色戒指。它闪烁了一下然后渐渐消失,但他仍能感觉到手指上的重量。

就像斯内普生命中的一切,

无形而不可见,

但一直在那儿。

“有赫奇帕奇倾向的该死的斯莱特林。应该被禁止穿斯莱特林长袍。”

或者任何长袍。

少年倒回床上,暗笑着蜷起手掌,保护性地握住了那枚隐形的戒指。

去吧,我的爱,

只要

别忘记回来

到我身边

[1] 希腊神话里的水仙,是个自恋的美少年,女性形式为Narcissa。

[2] 就是那种在可以当图章用的戒指;马尔福相当于把家产都给他了……牛逼死了!(求美男赠财产和戒指!

 

22 好啊,波特,干得好!

“先生?”

卢修斯的脸愈发阴沉了:“什么事,波特?”

“先生,您、您的儿子认为我最好和你谈谈。”

“哦,那个小混蛋跑去向你哭诉他亲爱的老爹揍了他一顿了?”卢修斯冷笑着又灌下一杯白兰地,好像那是水一样。

波特挨着卢修斯在沙发上坐下:“好吧,我不会说那是哭诉,先生。”他抓过一个杯子,给自己斟了些白兰地,然后又为卢修斯倒满,“而且我也不认为他用的词是‘亲爱的’。”他们碰杯之后喝光了里面的金色液体,然后同时深吸了一口气。酒精燃烧着滑下他们的喉咙。“不论如何,我怀疑没有人会用‘老’来形容您,先生。”波特承认道,又给他们的杯子倒满了酒,“但他和我说了。他只是没告诉我为什么。”

卢修斯轻笑了一声,声音苦涩:“西弗勒斯走了。”他坦白道,然后立刻将自己的坦白归咎于酒精。“他就这么走了。他离开了这里,他离开了我们的家。他离开了……”

“你?”波特轻声补完了卢修斯的话。

“对。”卢修斯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心事重重地看向了壁炉的火焰。“不,是啊……不对。”他摇了摇头,疯子一般地仰头笑了起来,“不,他离开是因为我。”

“为什么呢,先生?”

“因为我搞了罗齐尔。”

波特原来就大得不正常的眼睛睁得更大了:“什么?你他妈的在想什么?很抱歉说了粗口,但你他妈的是真爱斯内普!我是说,你们俩互相抛媚眼的次数比我和德拉克还多,先生,我们已经抛得够多了!”

“我发现了波特,而且那很让人受不了。以后我在的时候请务必别那样了,行吗?”

“先生。”

“怎么,波特?”

“为什么?”

卢修斯又苦涩地笑了起来。他盯着他的酒杯,似乎想从里面找到答案。

“我爱他,波特。”

“而不是罗齐尔。”

“我操当然不是。让那个贱人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你爱斯内普。”

“当然。”卢修斯咆哮,“我把我的一切都给了那混蛋,他妈的比我有的还多。”

“先生,”波特打断了他,直直地看过去,“为什么?”

卢修斯笑了:“我爱他,波特。我爱他爱得要死。要是你发现你爱一个人胜过自己的生命,你的第一反应是什么,波特?”

“把他推开。”波特不假思索地回答。卢修斯向他举了举杯,那里面已经空了。

“我们需要点儿更强力的东西。”巫师界的英雄温和地说,“你把你的火焰威士忌放在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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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小时候后,卢修斯瘫在地板上,脸上是平和的笑容。哈利·波特舒服地躺在他旁边,头枕在他胸口。

“泥——你确定你不想——”嗝“——用和我睡来报复——”嗝“——小、西——西弗?”卢修斯口齿不清但一脸开心地说着。他想拍拍那男孩儿的脑袋,结果拍到了自己的肚子。

“不。”哈利吃吃地笑着把脸埋进了他曾经的敌人现在的爱人的父亲的丝衬衫里,“我从你儿子那里就能得到我想要的一切了。你可没法说服我。”

“我能让你把蛇带到床上。”卢修斯诱惑道,不过他的酒嗝破坏了这幅诱惑的场面。

哈利又笑了起来:“玩——玩、玩过了!”他大声说道。卢修斯几乎是敬仰地看着他,他的脸红得像颗番茄。

“真的吗?我儿子真他妈是个幸运的家伙!”

“谢谢你,父亲,我很高兴这么想。”

卢修斯和哈利转过头看到了德拉克正俯视着他们。“龙龙(Drakie)!”哈利大叫着向他伸手,“爱你!我发誓我没准备搞你爹爹。尽管他真有点儿性感。”哈利看了卢修斯一眼,后者还在歇斯底里地狂笑。笑能让人看起来年轻很多;他现在看起来比德拉克大不了多少。

“谢谢你,哈利亲爱的。”德拉克一脸苦逼道。他伸手从父亲身上拉起了他的恋人:“我让你过来是想让你说服他清醒点儿,结果你干了什么?你们竟然喝得烂醉并且开始讨论我们的性生活。我相信有很多事情是我父亲并不想知道的。”

“不——不!”卢修斯挣扎着坐了起来,“哈利,快躺回来我的孩子,我还想听听关于这条蛇的事儿!”

哈利傻笑着巴着德拉克蹭了蹭他的肩膀:“我错了爱爱(lovey),我不会再和你父亲谈论性了。”

“感谢梅林!现在我得给你们准备点咖啡和清醒魔药……也许还有醒酒魔药。你们俩已经喝了至少三瓶火焰威士忌了。我很惊讶你们怎么还没死。”

“别忘了我们一开始干掉的那瓶白兰地!”哈利打断他。

德拉克低吼了一声,开始找他父亲放急救魔药的地方。“知道吗,你的大难不死的能力已经发展到酒精中毒方面了。好啊,波特,干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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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修斯一清醒起来,他手中的魔药瓶就掉了下来。他瞪着脸红的波特和他一脸好笑的儿子。

“蛇,德拉克?一条蛇?太不卫生了!”

“那,”波特嘶声说着坐到了地板上,手捂着脸,“那是他想起来的第一件事?杀了我吧!”

“如果一个黑魔王、那么多食死徒、无数同人女、再加上三瓶火焰威士忌和一瓶白兰地都没法杀了你,我很怀疑我能不能办到。”德拉克也有点脸红。

看着悲惨地坐在地上的波特,卢修斯无法自制地开始微笑起来。德拉克见此情景也回了一个笑容。不久,厨房里便充满了笑声。

有那么一小会儿,卢修斯忘记了西弗勒斯,但他知道一切都回不到从前了。

额外的段子

“父亲,别再提那条该死的蛇了!我向你发誓,用我母亲的坟墓发誓——”

“——她还没死呢,德拉克。”

“——我用我活着的母亲的未来的坟墓发誓,我们唯一干过的就是把那条该死的蛇放在床边——它甚至不是活的——好让哈利说爬蛇语。”

“真的?”

“是的!这就是发生的一切。那他妈是个他用来触发蛇语神经的蛇雕像!”

“……我明白了。”

“父亲?”

“什么事,儿子?”

“为什么我感觉你好像对我有点失望?”

“唔……我什么都没说。”

“父亲!!!”

 

25 每一天,你拯救了我的生活……

每样东西都放好了。土豆切成了方方正正的小块,每块的大小几乎一样。它们待在自己的小碗里,南瓜也是,还有银环般的洋葱。非常整齐,就像他期待的那样。

卢修斯斜倚在门框上,看着他的爱人以一种从容的优雅在厨房里忙碌。西弗勒斯在与卢修斯同住之前从来不曾这么频繁地下厨,不过如今这已成为令他熟悉与心安的活动。

他被看得烦了,抬起头怒视门口的金发男子:“你完全可以不必袖手旁观。”然而连指的隔热手套和被烤箱的热度熏红的脸降低了他的可怕程度,“是你的儿子,和你的儿婿,要过来蹭大餐。”

卢修斯轻笑一声。西弗勒斯又转过身面对烤箱。卢修斯走上去从后面抱住了他,结果他松开了刚从烤箱中拿出来的托盘。

“你干什么——”西弗勒斯开口,但他想说的话消失在卢修斯印在他颈侧的吻中。他不情不愿地在对方的怀抱里放松下来。卢修斯本意纯洁、可不知怎么却变得异常性感的轻吻落满了他有些汗意的脖子,而他不由得咬紧了牙齿。

卢修斯抬起脸来,柔声对他耳语:“烤肉要糊了。”

一声愉悦的坏笑在厨房中响了起来,但立刻被一道红光和一声窃笑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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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开门的时候,卢修斯顶着一只老鼠鼻子,竖着一对老鼠耳朵,还好没有拖着老鼠尾巴。哈利和德拉克明智地什么也没说。当然,在远离了盛怒的魔药大师之后,他们都没忍住笑意。

(译记: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HP的关系,最后这个红光我是没看懂……某种变形恶咒?)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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